過了好一會兒,蒙舒還是想不明白。
“不是,他們怎麽就能算到你會來找我?”
顧己笑聲帶冷:“對方知道我早晚都會來,這場戲隨時都可以演,在我們前往東興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做準備了,之所以有槍聲,就是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
蒙舒咬牙切齒地用藏語說了幾句話,雖然聽不懂,但宋晏辭知道她一定是在罵人,而且罵的非常髒。
罵完了,她又看向顧己:“也就是說,你們現在的蹤跡已經在對方的監視當中了,這樣一來,不管你們有什麽行動,都很危險。”
“對方的目的不一定是為了對付我們。”
宋晏辭說:“按照你的說法,對方當初從你這裏知道了你和顧己的關係,確認顧己一定會來東興,而顧己來東興的前提是,她是市局緝毒支隊的隊長,這個地方,她必來不可。”
顧己接上他的話:“能查到我之前身份的,除非對我尤其了解,或者關係非常特殊,不會有太多人知道,我更傾向於對方知道的,是我欽城緝毒支隊的新隊長這個身份。”
“故意給你留線索?”蒙舒問:“你們的人?”
“不一定。”宋晏辭搖頭:“我們的人要傳遞線索非常困難,而且是非核心人員,如果真是我們的人,線索早就明明白白的送到我們手上了,也不用我們提前過來調查。”
蒙舒長長地呼了口氣:“所以更有可能的是,有人希望通過我給你們傳遞信息,再通過你們的手,替自己鏟平阻礙?”
“這是最有可能的。”
顧己目光冷然:“蒙舒,去收拾你的東西,你得跟我們一起離開,排除你跟我的關係,你跟相冊裏某些人的關係一旦泄露出去,你都會置身於危險之中。”
“我就一個包,隨時就走。”蒙舒不爽的很:“奶奶的,我在這兒還沒待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