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疾雨過後,空氣都清新了不少,水霧和如沙靈氣交織,點綴著青山城。
楚南雙眸微閉,立在一座假山上,雙眸微閉,懷著抱著一柄沒有開鋒的樸刀。
“唧唧!”
幾隻鳥雀飛來,停在楚南肩頭梳理羽毛。
似乎楚南,不是可鎮大國的洞天雄主,不是一人可殺穿大軍的刀王,隻是假山的一部分。
“大哥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遠處的燕子陵念叨。
楚南開辟大國血路回來,有太多的瑣事要處理。
不提其他。
光是輸送繳獲的物資,操練不斷擴充的百歲軍,就有不小的工作量。
燕子陵忙活了兩個月,這才來到北王府,要找楚南請教刀法。
結果楚南。
封刀了!
舍棄旱雷刀不用,轉用凡兵。
“死賤人,怎麽辦?”燕子陵急得團團轉。
這次來到北王府,楚南除了封刀,連麵龐都有些蒼白。
讓燕子陵一度認為,楚南是迫於竹池論道的壓力,修行出了意外。
據他們估算,楚南回來以後,消耗掉的靈石,已高達五萬枚。
這麽凶猛的修行方式,洞天雄主也扛不住吧。
楊葉沒有搭理燕子陵,死死的盯著楚南。
楚南堪稱刀王,執草便能為刀。
率領百歲軍征戰回來,自身鋒芒更甚。
可為何那些鳥雀,能不受驚擾?
“別吵了。”
鳥雀振翅飛走,楚南將樸刀背於身後,抬腳走來。
“大哥。”
“此刀有什麽秘密嗎?”燕子陵瞪大了雙眼。
“此刀沒有染過血,純淨無暇,適合讓我暫忘養刀術。”
“待我有所成,會再出旱雷。”楚南平靜道。
“忘記養刀術?”燕子陵嘴角抽搐。
大哥果然瘋了。
連自身磨練出的強大刀術,都要給忘了。
“王!”
“請收回此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