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道統,在葬州。
他爺爺也去了葬州,這隻是單純的巧合嗎?
而日月樓遍布真靈各州,必然掌控無數情報,偏偏這位日使祝武的態度很誠懇,根本沒有將他,與楚族聯係在一起。
是匆匆五百多年,楚族已被遺忘,還是另有隱情?
“葬州是至尊葬地,堪稱天險,需持此令才能踏入。”
“此為州級天驕令,以至尊殿堂殘屑鑄成。”祝武取出一枚精巧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青字,背麵空白。
楚南探手接過,揣摩片刻,問道,“和大國玉璽一樣,需要以血刻名?”
“自然。”
“待你榮登真靈百子位,還需以此為引,去煉化至尊殿堂。”祝武解釋道。
楚南頷首。
沉吟少許,咬破指尖,在背麵寫上兩個字:北王。
“他不用真名?”
魏庭見此詫異。
“正常。”
祝武反應平靜。
競逐真靈百子位,凶險無比,有人不肯用真名,不想暴露身份,並不奇怪。
他對楚南解釋過。
日月樓有保護州級天驕隱私的責任,除非天驕自己主動公開。
嘩啦!
與此同時,楚南像是來到了無垠長空中。
一道又一道影子在閃爍。
他們或是豐神俊朗,或是異象環繞,亦或是掌玄功,年紀都不過三十,每一個都強得令人心顫,以唯吾獨尊之勢,在大世中爭舸。
時間長河掃**。
一個個影子潰滅而去,隻有零星幾人,踩著大世登天而起,成為那個時代最耀眼的星辰,被譽真靈之子,承載無上道統,欲開啟屬於自己時代。
縱然星辰,也有消泯之時。
可長空始終不曾暗淡,保持百子爭輝的景象,名垂青史。
“這是真靈百子競逐的景象嗎?”
楚南手握州級天驕令,熱血沸騰了起來。
一個時代,最為傑出百位天驕,這是怎樣的殊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