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放下道童,麵無表情。
那大漢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轉頭望向身後。
項龐驅動雲舟而來,被捆皇索係在船尾的八位年輕天驕,隨風飄**。
大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你……你是北王?”
雷州年輕一代的巔峰戰力,好幾位都被楚南擒住了,他怎能沒聽過。
“施主,你……”
望著受擒的年輕天驕,那道童也是瞠目結舌。
“北王施主,這裏是玄鏡峰的清淨之土,還請不要讓這裏見血。”道童反應過來,連忙道。
“你這小娃娃,還真是可笑。”
“人家都要殺你了,你還要為他求情?真不明白,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項龐收起雲舟,與祝武一躍而下。
道童搖了搖頭,言稱這是玄鏡峰的門規。
“是想讓我送你上路嗎?”楚南瞥了那大漢一眼。
“滾,我這就滾。”
大漢驚醒,如蒙大赦,慌不迭奪路狂奔,不時扭頭,生怕楚南祭出了玄武胎息弓。
“施主若也是為了太清真序第五曲而來,那還請移步後山吧。”道童對楚南一行人施禮,然後在前方領路。
玄鏡峰後山更加荒涼,灌木叢遍布,還有幾隻老鴉在呱呱而鳴。
當中有著一片開闊地,九條白玉台階晶瑩光亮,一塵不染,沒有損毀,和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此刻。
正有不下百道身影,聚集在白玉台階上,緩慢攀爬。
他們都是雷州紫府,為太清真序第五曲而來。
實際上。
自玄鏡峰衰敗後,有太多強者來過此處。
甚至直入主峰大殿,將所有珍藏洗劫一空,唯獨不見太清真序。
而玄鏡峰對太清真序第五曲所在,也不隱瞞,將來訪者統統引向後山。
在毫無收獲後,世人皆認為玄鏡峰的傳承已斷。
還有不死心者,來到玄鏡峰,都是直奔後山而去,如那大漢逼問玄鏡峰弟子的,隻是極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