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峰,暮氣沉沉,像是一片野地。
受頂尖三階靈陣覆蓋後,失去了勃勃生機。
在百裏外的闊地上,正有三隊人馬,聚集在靈陣外。
“二十三天了。”
“如果老夫估算沒錯,他們手中的靈魄,已不足十萬枚了。”
金袍老者寧羽,眺望玄鏡峰,眼神陰冷。
在他身後。
有五百多位出自金宗的紫府。
“既如此,那便發動總攻吧,免得夜長夢多。”花婆婆道。
此次圍困北王,飄煙閣也出動了三百位紫府。
楚南被一尊當代百子級人物注意到,她並不怕。
那尊百子,看重的隻是楚南的潛力和天賦,不會為一個死人出頭。
“再等一等。”
“等到那個北王自亂陣腳,露出破綻,如此我們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
一位麵容堅毅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他出自跨州級的昭光皇朝,是一尊皇將,名為滕奎。
“自亂陣腳?”
寧羽看了滕奎,微微頷首。
他和花婆婆,都出自雷州大教,天賦不差。
可論領軍征戰,捕捉戰機,卻是不如出自跨州級皇朝的滕奎。
噠!
三方人馬各懷心思的時候,忽而一陣穩健的腳步聲傳來。
隻見前方的羊腸小道上,出現了一位白衣青年。
他負手朝著這個方向行來,發絲披散,麵容平靜。
“果然忍不住了嗎?”
見到楚南現身,三隊人馬都是嚴陣以待。
“雷州的三大勢力的紫府,隻處於這等層次嗎?”
“到底是你們天賦太差,還是太輕視我了。”楚南漆黑的瞳孔中,浮現銀輝,隔著靈陣掃視前方,然後搖了搖頭。
這三隊人馬的紫府,足有千人。
可掙脫三道枷鎖的,卻沒幾個。
楚南這一席話,讓寧羽有些發暈。
紫府境,十花一枷鎖。
並不是人人,都能順利掙脫一道道枷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