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不給衛騰詢問的機會,驅動三階雲舟迅速疾行。
天際的靈氣翻滾,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形成了朵朵祥雲,將驕陽都擋住了。
“葬州,到了!”
楚南眺望前方,心神一震。
天穹的祥雲遮蔽日月,灑落獨特的光輝,在大地上形成一條分界線,像是難見邊際的古城牆。
由此往前,便是葬州,草深山高,遼闊荒涼,如雄渾落日,有種淒涼感。
至尊大能所葬之地,堪稱修者的天險。
這條分界線,猶如陰陽界限,能踏過去的,隻有手持州級天驕令的修者,以及死人。
楚南目光掃視。
便看到很多年長的修者,站在葬州界外,或是囑咐年輕天驕,或是目送年輕天驕離去。
“大世滔滔,舊人不見,新人輩出,試問誰能主宰這個時代。”衛騰眺望葬州,話語中竟飽含滄桑。
“聽衛兄的口氣,難道來過葬州不成?”楚南側目望去。
“嘿,葬州這種地方,陰氣太重,若非這裏能誕生真靈百子,誰願意來。”
衛騰咧了咧嘴,回應得很模糊,然後再度話嘮起來,“兄台,你到底是何人,做過什麽天怒人怨之事,玄武途上的天驕,竟然這麽怕你。”
“興許你很快就知道了。”
這一次,楚南沒有沉默,收起了雲舟,主動拉著衛騰,朝著葬州界而去。
葬州內,什麽護道手段,什麽靈陣都會失效,自然也包括雲舟。
麵對楚南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衛騰有些發懵,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了。
“終於來了嗎?”
葬州界前,正有一位仆人打扮的老者屹立,見到楚南從天而降,頓時激動了起來。
那是大仇得報的激動。
他是南宮老祖,南宮翁。
送行姬景入葬州後,並未離去,在此地守候。
數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