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邊境,早已被攻破。
一道道身影從這裏入境,在大羅敵土**。
他們是大夏武朝的修者,一路追隨北王,如屢聖賢足跡。
北王有令。
不準駐守北境的王軍和將領越界。
但他們,卻不在此列之中。
縱然北王責怪,他們亦是無怨。
這群大夏修者受到北王感染,披堅執銳,戰意淩天,有血染敵國之誌。
隻是,他們一路前行,竟毫無阻力,隻看到一具具屍體倒在,通往大羅武宮的大道上。
大羅武朝,如遭無邊戰火籠罩,四野皆慌!
“北王大人,已經打穿半個大羅,即將抵達大羅武宮!”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發出了激動的聲音,讓大夏修者驚愕。
一人抗一國,這是怎樣的無敵壯舉!
就算是夏祖在世時,怕是也沒這麽勇猛。
偏偏北王做到了,殺到大羅四方喋血。
“他……”
人群中,持劍的餘薇失神。
遙在前方的青年,身影璀璨,在她心目中幾乎比肩神靈了。
……
天已入秋,風中滲寒。
足容納十輛馬車的官道上,逐漸被濃鬱的血腥氣淹沒。
噠!噠!
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傳開。
一位托著血棺而行的青年,與一位女孩緩步行來。
青年周身繚繞血色,偏偏一襲白衣不染片塵,束發白巾隨風展動。
他隻是走在官道上,不顯氣息,便讓百蟲失聲。
那是精神力強大,自發逸出的表現。
他是人,非神。
一個月戰一國,縱然沒有受傷,精神也會疲倦。
但他不能倒。
因為他身邊有童童,身後有大夏黎民。
這種信念,讓他體會到對精神的一次次壓榨,再到突破極限的酣暢淋漓。
唯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駕馭得了強健體魄!
現在的楚南,近乎要肉身入微了,通往超凡極境的屏障已在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