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往東,大國稀少。
直至東之極,隻見一種大國旗幟飄揚,繚繞紫光,表明此為皇朝。
它巍峨聳立,如巨人坐鎮東方,國運昌隆,載滿歲月的厚重,從靈土輻射各方,盡顯霸道。
這是東贏皇朝。
除卻紫府皇者,和洞天雄主外,還有超凡大軍在鎮守, 能在青州大地肆意縱橫。
一處山崖,氣象磅礴,煥發紫光,能與驕陽爭輝。
一位發絲如瀑,遍體鱗傷的青年,對山崖長跪。
他身子發顫,拳頭攥緊。
他在青州年輕一代,從未有過敗績。
人生首敗,一身傲骨,太子尊嚴,便全部被那個人踩入泥土,猶如喪家之犬逃回了東贏。
這是,奇恥大辱!
“知道自己,輸在哪裏了嗎?”山崖內,傳出一道冷漠的聲音。
“不知。”東贏太子搖頭。
“你輸在前二十年,太順。”
“順到忘記自己,並非半純血,順到禁不起一敗!”山崖內的聲音嚴厲。
“人生在世,誰能不敗!”
一雙紫光繚繞的眸子,直射東贏太子心扉,“你沒有一顆,接受挫折的心,如何去走無敵路?”
“接受挫折的心?”
東贏太子話語喃喃。
“無敵路,隻是終點。”
“有人百戰百敗,卻心不蒙塵,繼續堅定前行。”
“有人寂寂無聞,忍受孤獨,直至修為大成,一朝聞名天下知。”
“你,是哪種?”
山崖內的聲音繼續質問。
東贏太子沉默。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眸子。
許久之後再睜開,已經一片平靜。
“父皇,我懂了。”
東贏太子起身,褪下紫色內甲,“我東贏有一條問天河,我會去那裏為黎民擺渡,以此煉心,來日修為精進,我會親自取回殺身劍。”
“看來敗給大夏北王,對你倒是好事。”
“大夏北王,沒有皇朝底蘊加持,終生難入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