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再次恢複平靜。
賀宣平臉色陰沉。
旗袍美女手拿噴劑幫他處理著掌心傷口,嬌軀不時輕顫,顯然還在為剛才的場景後怕。
“嗬……”
輕嗬一聲,賀宣平慢聲開口: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終究還是老了。”
說著抬頭看來:
“方老板武藝高強,果真是名副其實,賀某人佩服,祁原怕是瞎了眼才會想到招惹你。”
剛才手槍就掉在地上,這東西不能讓治安署的人發現,再加上另有其他顧忌,他也隻好趕人。
不同於方正。
賀宣平在曲市經營幾十年,關係橫跨黑白兩道,就算是治安署署長也不能輕易動他。
一番威逼,周平隻好無奈退走。
“比不得賀老板。”方正道:
“我可是在治安署吃了不小苦頭,你一句話就能把人趕走。”
賀宣平輕輕搖頭。
他雖然不做正當生意,卻並不崇拜個人武力,尤其是現在這種社會,武功再高也是沒用。
關係!
利益捆綁!
唯有如此才能坐穩現在這個位置。
周平不想動他?
怕是做夢都想!
但賀宣平並不是一個人,他的關係網連接著一大批人,那些人才是周平真正退卻的原因,世事本應如此。
可……
麵前這個年輕人不同。
這個人的武力值強的可怕,而且有一種肆無忌憚的心態,權勢在他麵前絲毫沒有用。
對方敢殺人!
也有實力殺人!
古時豪俠也不過如此。
但古時候一怒殺人大不了一走了之,受限於刑偵技術,遠走他鄉後依舊能過穩當日子,所以會少些顧慮。
現在根本不可能。
他不知道對方這種心性是怎麽培養出來的,還是有所依仗,卻知道這種人不能招惹,因為毫無顧忌。
“阿浪。”
朝白西裝招了招手,賀宣平閉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