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
趙議員麵帶關切,小聲詢問:
“你還好吧?”
“……”趙瑾身體被風衣僅僅裹住,頭發垂落遮住麵頰,聞言身子抖了抖,低著頭悶聲開口:
“爸,我沒事。”
她的聲音嘶啞難聽,與往日截然不同。
“嗯。”
趙議員眉頭皺起,緩緩點頭:
“那就早點休息吧,有什麽不舒服告訴你蔣姨。”
“嗯。”趙瑾點頭,蜷縮著身子朝自己房間走去,背影蕭瑟、淒涼,倒是讓人心頭發酸。
待到樓上房門關閉,趙議員麵色一寒。
“彭!”
他重重放下茶杯,眼泛怒意:
“方正出手也太沒個輕重了,看把瑾兒嚇成什麽樣了。”
“是。”錢秘苦笑:
“方老板的性子確實不好控製,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對趙小姐下重手。”
“哼!”趙議員冷哼:
“他何止是敢?”
趙瑾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家,被打的頭破血流、驚恐失措,到現在身體還不時顫抖。
雖然想過借方正的手管教下自己女兒,但這幅場景,顯然是出乎趙議員的意料之外。
“那……”
錢秘低聲開口:
“要不要說一下方老板?”
“……”趙議員眯眼,隨即緩緩搖頭:
“算了。”
“我看今天瑾兒挺老實的,不像以前那麽叛逆,動不動就跟我頂嘴,教育一下也好。”
錢秘了然,垂首不語。
……
……
……
除夕夜。
方瓷。
七裏鋪靠近天盤山,早些年就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唯恐引起山火,年關時節生意人也早早回了老家。
站在窗前朝外看去,偌大市場一片冰冷死寂。
沒有煙花,
沒有燈光,
沒有人影!
“過年了……”
方正語聲悠悠,回頭看向大伯方堅的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