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少銘詳細的回答了海蒂·希萊姆的好幾個問題,他的目光始終在不斷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德國軍官,那目光看起來甚至有點gay,此刻在朱少銘的心裏突然有些同情皇家海軍了,這個世界的皇家海軍在海上的壓力,無論從哪個方向上來看,都比他原本曆史上那個時空當中的皇家海軍壓力大得多得多啊。
在遠東就不用說了,曆史上實際上遠東艦隊實際上始終都算不上是皇家海軍四大艦隊當中的一個,畢竟和地中海艦隊,海峽艦隊或者印度洋艦隊相比的話在規模上實在是差得多,甚至可以說像地中海艦隊這種皇家海軍的精華抽掉了一隻分艦隊,在規模上都不是遠東艦隊全部加在一起可以比擬的,主要就是因為曆史上的亞洲海軍長時間都是青銅局,哪怕是日本聯合艦隊取得日俄戰爭勝利的時候,聯合艦隊在日俄戰爭結束之後一等戰列艦加上一等裝甲巡洋艦在一起也就剛過兩位數多一點,所以皇家海軍在遠東地區長期隻要部署一支規模不大的艦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皇家海軍可以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地中海和大西洋,用於盯緊自己在海上傳統的老對手俄國海軍和法國海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俄國人對於英國在海上造成的威脅和麻煩,在當時其實是比法國人更甚一些的,當然我在這裏並不是乳法,法國海軍確實是當時世界上的第二海軍強國,但是對於海軍的運用卻顯得異常的保守,不知道是不是在特拉法爾加海戰之患上了PTSD,俄國人雖然海軍的規模和軍艦的素質都不如法國人,但是海權在某種情況下是可以被陸權所影響的,這就不多展開說了,打一個現在的地方的話,論我們對於印度洋海權的影響力,把亞丁灣護航艦隊規模翻上兩三倍,也是比不上一帶一路沿著巴基斯坦修過去的鐵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