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少銘在進行完陸戰隊的授旗儀式之後,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就近參加北洋艦隊新旗艦的下水儀式。(估計有人好奇還沒有服役的船怎麽就確定是旗艦的,實際上海軍的艦隊旗艦因為要承擔指揮職能,所以需要擔負更多的指揮部人員以及專用的指揮設備,一戰二戰時期的各國主力艦當中都有為了承擔旗艦職能而專門增設有關艙室的,而且基本上都在建造過程當中就已經確定下來,甚至有的為了能夠容納更多的人員和設備,還會舍棄一部分副炮之類的,所以旗艦基本上是在建造過程當中就已經指定下來的。)
朱業禹要出家,這可是個大事,對朱少銘的衝擊性不亞於穿越之前在新聞上看到懂王的了新冠,日本那邊的親王啥的出家的比較常見,因為一旦出家之後就要斬斷紅塵,那麽自然也就不需要封地之類的封賞了,也算是日本天皇一脈控製宗子數量避免負擔過重的辦法。(當然這種辦法很大程度是因為日本古代的天皇沒啥卵用,窮的叮當想自己喂飽都不容易,哪有錢去喂那些宗子呢?)
大明曆史上倒是有皇帝修道修仙的,底下的王爺曆史上修道修仙的也多了去了,可是沒聽說過哪個要出家的呀!遼王想要出家的消息,這邊剛放出來,那邊就在輿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報社的記者們是最喜歡報道這些東西的了,聽到消息之後一個兩個跑的飛快。
在這樣的情況下,朱少銘也隻能迅速的回京,因為前一陣子一直都在東北地區進行巡視考察,所以他實際上知道這個消息還算是相對比較晚的,在東北遛了一圈回來之後居然還是從聶士成的嘴巴裏麵才知道。
“我是故意不告訴你的,這件事情他確實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消息已經傳開了,你急著回來也沒用,本來他身上發生的一切事情就容易牽扯到你身上,如果你因為這個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在有心人的眼裏就更不知道會編出你和遼王之間有什麽樣的故事了。”朱妙錦在見到朱少銘之後一臉的淡然:“你看看你現在,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想好自己要以一種什麽樣的態度來麵對你這個便宜二叔吧?雖然此前我好幾次想要動他的時候,你總會對我說遼王現在沒有展露出謀逆的意圖,這麽多年以來有功於國家,所以不讓我動他,可是實際上你對他的戒備不比我對他的戒備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