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錦繡閣，朱少銘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他的安琪兒，安琪兒穿著全套的皇後宮裝，一個人現在錦繡閣外等著他出來。
“你來湊什麽熱鬧？學長孫皇後的那一出？自己回去呆著去。這一陣子南鎮撫司的事物暫時交給你，霓裳公主在錦繡閣為皇祖父守孝三個月，三個月內。不得出宮！”朱少銘瞪了安琪兒一眼：“還有。你的皇後鳳冠戴反了！”
安琪兒隻是向朱少銘吐了吐舌頭，然後拎著長裙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皇後的大禮服的裙擺可是很長的：“朱妙錦的事情你也別太生氣，她畢竟是為了你。”
朱少銘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能這麽縱容她下去，她這個樣子如果不控製一下以後她會做更大的事出來，這次是五千多人，她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再這樣下去她簡直就是第二個血腥瑪麗！這次她捅的簍子太大了，一旦曝光我根本沒法保住她！這一陣子你把在俄國那邊潛伏的土匪中所有的知情人都給查出來！”
“我知道了，查出來以後呢？”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朱少銘沉默一會最終還是狠下心來。
“錦衣衛的人呢？這事肯定有錦衣衛的人參與，他們都不過是奉命行事。”安琪兒看著朱少銘：“你是決定相信他們的忠誠，還是。”
“人心是最難衡量的。”朱少銘抬起頭看著頭頂被四四方方的圍牆圍起來的天空，聽著耳邊依稀傳來的外麵廣場上的口號，“我現在特別的理解曹操，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所以？”
“他們有家眷是吧？”
“外派情報人員必須有家眷的。”
“讓他們的家人搬到北京居住，給她們入北京的戶口，然後讓參與這次行動的錦衣衛人員調到後勤和其他在北京的部門，對他們嚴密監視，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