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部一大早就接到了演習的消息,整個海軍部的特別辦公室內鴉雀無聲,畢竟海軍部的人大部分都是從南洋走出來的,現在老牌的南洋被年輕的北洋上門打臉大部分人心裏其實並不好受。
“等等,我們演習是淩晨5點,結果5點10分北洋的四艘巡洋艦就來到上海港外開始炮擊,他們無論如何也來不及的啊!”一個參謀對北洋的行為表示了疑惑。
“這有什麽,肯定是北洋事先就準備好了些四艘船在上海港附近,等到演習開始以後馬上就動手了唄,我們隻是規定了母港和演習時間,又沒有要求他們演習開始前必須在母港待著。”很快有人就指出北洋的做的完全沒有任何不合規矩的地方。
“但是南洋一開始就損失一艘戰列艦。”
“這樣也好,北洋這一次也算是給南洋提個醒,反正南洋剩下的船對上北洋也絕對不吃虧嘛。”有人覺得這不是什麽壞事,隻不過語氣裏透露著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
“夠了!”鄭國勳擺了擺手,從桌子上的盒子裏麵抽出一支雪茄:“既然這次演習我們投入這麽大就是為了能夠檢測我們海軍的實戰能力,那麽這一次我們至少看出了我們海軍暴露出來的問題,北洋這次做的不錯,南洋這個虧吃的值。”
“但是部長。如果我們海軍投入了大量成本建設的主力艦隊要是輕鬆被打敗。”
“那就說明我們應該改變現在的方向了”鄭國勳吐出一口輕煙,“如果南洋艦隊這麽容易就被擊敗,那麽就說明我們海軍主力艦隊的軍官太無能了!”
“嘭!”一個漂亮的青花瓷杯子被黃岐狠狠的甩在地上砸的粉碎,這口氣南洋上下實在是忍不下去,在他旁邊,劉步蟾,林永升等一眾南洋艦隊高級軍官麵麵相覷,林永升更是羞愧的幾乎無地自容。
“司令。”林永升張了張口,但是發現自己不知道說些什麽,自己一上來就折損了南洋噸位最大戰鬥力最強的一艘戰列艦,簡直無言以對南洋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