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意啊?”商輅出列問道。
他瞅著成國公等人的臉色不好看,難道還有深意不成。
而於謙,李賢等人也已經在朱壽等人之後想清楚了,當下都很憤怒,想著下次見到石亨的時候,要給他一個好看。
為什麽都想著是石亨呢。
因為石亨這段時日,可是陛下的筆友,那奏章今天到了,三天後準要在到一封。
大多數都是問陛下你吃了嗎,心情咋樣,北京今天的天氣咋樣,天冷了多穿衣服……
弄了一段時間後,於謙等人也沒有心思去看石亨寫的奏章了。
字醜,還詞不達意。
所以石亨有機會給陛下灌輸那些不健康的思想。
於謙想著是不是要給石亨去信一封,讓他減少次數,徐有貞成了舔狗,但還是比較有原則性的舔狗,這石亨也上趕著來當舔狗,那怎麽行,一個武人,你想讓他當正經的舔狗,他也當不過來啊。
還有,這是大明朝廷,不是養舔狗的作坊……
不過商輅閱曆沒有他們幾人深,雖然是狀元郎,但一時半刻還是有些請不明白。
朱見深說完之後,看著眾位大臣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會錯了意思。
而朱見深所說的地主之誼,意思意思,當然不是簡單的搶女人,錢銀子了。
而是要讓朝鮮支付大軍開拔,作戰的一切物資,軍費。
前期物資由大明安排,打完仗後算賬,讓朝鮮承擔。
朱見深看了一眼商輅輕聲說道:“朕的意思是,我大明之軍入朝作戰,乃是為朝鮮之正統,所有軍需,金銀,應該都由朝鮮在戰後補償於大明。”
聽到朱見深的話後,商輅,於謙等人一臉啞然。
而成國公,泰寧候等人也是頭暈眼花,啥意思,天朝上國幫藩屬國打仗,需要藩屬國支付軍費,是不是有些丟人啊。
再怎麽說,大明中央之大國的排麵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