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中,很是安靜。
朱見深坐在龍椅之上,閉目養神。
張保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他現在明白了,自己真的是誤會了陛下的意思,這可是近侍的大忌諱,特別是張保身為司禮監掌印太監,兼顧東廠,又是錦衣衛與皇帝中間的通信人,百官之間的樞紐。
他誤會了,他不說,弄不好就要弄巧成拙,與徐有貞一合計,弄出震驚朝堂的大風波來。
“張大伴,你為什麽會覺得朕會殺於謙呢。”朱見深睜開了眼睛,緩緩說道。
“陛下,奴婢該死,奴婢自作主張,揣摩聖意。”說著張保跪下身去。
“奴婢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對陛下聲望不利,故才不敢詢問陛下的意思,除了奴婢,那徐有貞,李賢,甚至是朱驥指揮使,他們心中也都有有此猜測啊。”
朱見深輕聲說道:“起來吧,張大伴,殺功臣,對一個皇帝來說,確實是一個汙點,朕也想明白了,你跟徐有貞,李賢等人想的也都沒有錯,於太保長時間位於中樞,輔理朝政,為人處世,坦坦****,即便是經筵之爭,朕雖已詭辯自解,但朕知道,於太保也沒有錯。”
“他唯一的錯啊,就是太過潔身自好,太過坦**率真,太過為國為民,若是於太保也為自己做一些事情,想必,你們就不會有如此多的想法了。”朱見深輕聲說道。
臣子的自保之處,就是犯錯誤,特別是有功之臣,不然對你的封賞到頭了,那也就剩下死路一條了。
當然這種事情也是根據帝王來定的,韓國公李善長深懂此理,便犯了一點事情,但他遇到的是朱元璋,可不管你自保這一套,上來就是一頓亂砍……
張保靜靜的聽著朱見深的的話。
“張大伴,朕相信你是為了朕好,可你與徐有貞,李賢等人不同啊,咱們二人應該是一條心的,以後朝堂之上再有任何風吹草動,你應該直接稟告給朕,讓朕不至於像今日這般,措手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