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
朱儀雖然獵豔無數,但這是真的第一次跟東洋女搞這事。
這女子果然厲害,嘴巴不大,能吞萬物。
事情完了後,朱儀閉目養神,而夏洛特卻還有精神,輕輕的撫摸著朱儀的蟒袍。
這衣服上的紋繡怎麽如此精致,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巧手,才能做出這麽精致的袍服。
朱儀注意到了這點,伸出手去,夏洛特也很乖巧的將頭靠上去,一頭茂密黃褐色的頭發搭在朱儀的胸口。
“你真厲害,真的想把你帶回大明……”
這女子聽不懂朱儀的話,隻是睜著自己的大眼睛,藍色的眼眸之中充滿著好奇。
夏洛特還沒有出嫁,但卻跟著另一個家族的繼承人在一年前有過關係,這些東西都是看書學來的,沒想到還真的那麽厲害。
她不知道朱儀在對他說什麽,可聽著他的聲音,就是很舒服,這種字正腔圓的感覺,讓自己有些著迷了。
夏洛特半坐起身,而後她俯下身去,對著朱儀的額頭來了一次輕吻。
朱儀嘿嘿一笑,太會來事了吧。
夏洛特下床,從自己的牆上取下了一幅畫像,抱到了**,指了指畫麵上穿著鎧甲,手持法蘭西旗幟的女子,又指了指自己說道:“C’est notre héros,puis-je être elle?”
“你說什麽,我不夠厲害。”
“C’est notre héros,puis-je être elle?”
朱儀還是懵逼狀態下,不過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啊,當下朱儀仔細想一想,而後指了指畫上的女子,又指了指夏洛特,伸了個大拇指。
夏洛特看著朱儀的動作,高興的不行,笑了不停,而後忽然想起什麽,神情有些落寞。
這畫像是法蘭西的民族英雄貞德。
一個在法蘭西曆史上能與拿破侖相媲美的人物。
十三歲的貞德走出農村,號稱能夠聽到上帝的聲音,當然這一點可能是自我包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