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完徐有貞的奏章之後,朱見深便開口說道:“朕今日已經將武勳之後安排出京曆練的事情說了出去,這京師啊,一定風起雲湧,不太平,你安排人手下去,朕名單上擬定好的人,要好好盯著。”
“是,陛下。”張保說著,便朝外走去,走了兩步後,突然想起了什麽:“陛下,名單上的人太多了,東廠人手不夠,是否也讓朱指揮使安排一番。”
“你在中協調即可。”
“是,陛下。”張保恭敬的說完之後,便退出了乾清宮。
等到張保離開後,朱見深也沒有閑著,重新拿起了陳瀛郭登楊洪三人擬定的規章,又重新看了一遍。
“凡在京武勳,家中有超十五歲的男丁,日後承報繼承武職,爵位之人。在成化十一年末,登記在冊,由朝廷安排,出京曆練,遼東,宣府,大同,哈密衛,朝鮮,雲南,為期五年曆練之期,合格者可返回京師,獲得繼承爵位,武職的資格,若是五年之期沒有合格者,在留五年,或者直接放棄繼承資格…………”
朱見深知道讓這群養在舒適圈子中的少年郎,一下子跑了那麽遠,人生地不熟,住在都是糙漢子的軍營之中,對於他們是一種考驗。
朱見深也知道,長久的安逸生活會讓一個人的鬥誌被消散,即便是他自己,在皇帝的位置穩固之後,也不裝了,攤牌了,現在他時時刻刻的想著趕緊大婚,放放鳥。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句聖人之言,對於朱見深來說,就是擺設,他可沒有那麽高尚的節操,不過雖然不能嚴以律己,可要求起別人來,朱見深可就沒有一點都不含糊。
在他看來,武將不怕死,文官不貪財,好好的當自己的打工人,那他可就要省心很多了。
而朱見深讓張保盯著的就是英國公府,成國公府,定國公府,會昌侯府,寧陽侯府,襄城侯府,修武侯府,廣寧侯府,武進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