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璉的話後,眾人都稍稍一愣。
這你剛剛還說著泰寧候是長輩,不能再背後議論辱罵的,現在一了解事情的情況,態度立馬轉變。
“小侯爺,我們罵泰寧候也解決不了問題啊,不如,你去跟侯爺說說,讓他去找一趟太皇太後,陛下最聽太皇太後的話了。”
“現在怎麽解決問題,陛下都已經同意了,在百官麵前都說了,我爹怎麽可能帶頭違背聖意,找太皇太後說這些事情,這不是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你們還是罵一罵吧,罵完之後,就各找門路吧。”
聽到孫璉的話後,眾人都是低頭泄氣。
他們的父親雖然都是勳臣,可再朝中根本就沒有說話的資格,就算是去乾清宮參加晚朝,那也是站著當背景板的存在。
對於有本事想要一展抱負的勳貴後人,這次是個機會,可對於他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後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這日子好好的。
有酒有肉有女人,賞花賞月賞白虎,這怎麽一轉眼間,就要背井離鄉,去軍營之中曆練了。
都是泰寧候。
都是陳瀛,郭登,楊洪,這三個為老不尊的老家夥。
他們玩不動了,也不想讓自己這幫年輕人好好的享受人生繁華。
眾人越想越氣,還真的罵起來了。
罵聲越來越大。
而後,雅間的門被人在外麵一腳踢開。
一個魁梧壯碩的錦衣青年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看著這來者,眾人都是嚇了一跳,而後都趕忙站起身來,朝著這錦衣青年行禮說道:“見過定國公。”
這個青年正是大明定國公爵的擁有者,淮西二十四將之首,大明中山王徐達三子徐增壽之重孫徐永寧,成化六年,成功襲爵。
定國公徐永寧跟成國公家的朱儀都是這京師之中有名的耍家,一個是瘋,一個是色。
徐永寧是瘋,而朱儀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