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已經大半年都沒有見過孫祥了,這次再見麵,一陣極度肉麻的言語從石亨的嘴中出現。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死你了。
離開遼東,由孫都禦史相送,當是無憾。
能與孫都禦史在遼東同地為官,是我石亨的幸運。
讓石彪,王洪二人都是聽的雞皮疙瘩滿身起。
而孫祥也是一直笑著回應。
孫祥這次來,一是為了給石亨送行,也是要督促石亨,快些出發,盡早與石彪對接,快些回京,在他看來,石彪終歸是侄子,有些話是不方便說的,二來就是他得到了朱見深的旨意,想讓他問詢一番石亨對朝鮮局勢的看法,也好讓孫祥自身有所判斷,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為新上任的石彪兜底。
石亨在石彪,與王洪麵前表現出來了他與孫祥親密無間的關係後,便直接讓兩個人離開,要與孫祥兩個人聊一些事情。
石彪看著石亨,給他投了幾個眼神,讓他注意一點說話,別待會又說出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言語。
在石彪看來,文臣跟武將,陛下還是會多相信文臣一些的,而孫祥是遼東的巡撫,這麽多年了。若是沒有在皇帝陛下麵前表過忠心,做些事情,是不可能這麽穩固的坐在遼東巡撫的位置上。
在石彪看來,皇帝陛下在遼東最信任的人應該就是孫祥。
孫祥天天不吭不響的,老陰了,石彪都懷疑,他們叔侄兩個人在遼東幹的那些事情,都被孫祥早就奏報給了皇帝陛下,不然朱見深也不可能因為一件邀功請賞的事情,將石亨調離。
所有的事情,都是到了一個臨界點,而後找到一個機會爆發罷了。
不過石彪的這個眼神他的老叔卻一點也沒有接收到,而王洪倒更是簡單了,他早就不想在這裏麵呆著了。
等到石彪,與王洪二人離開後。
石亨才開始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