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侯,朕想問一下,遼平伯石彪如何?”
石亨聽完朱見深的話後,心裏麵清楚,對自己的敲打已經告一段落,現在也到了自己認真回答的時候了。
不過,朱見深第一個提起的就是自己那不爭氣的,又醜陋不堪的侄子,倒是讓石亨有些意外,不過問起石彪,一定不是聽自己對石彪的評價,而是聽自己對朱見深將石彪安排鎮守遼東,自己的看法。
當下石亨便在想了一下後,開口說道:“陛下,遼平伯石彪之能力,雖不算強,但守成有餘,鎮守遼東,綽綽有餘。”
朱見深聞言輕笑一聲:“真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啊。”
這樣一句話,也讓石亨稍稍愣了一下。
朱見深在石亨的愣神的片刻接著說道:“遼平伯是否對武陽候說過,安南之事。”
石亨心頭一跳,來了,來了,他終於來了。
終於進入正題了。
國公的爵位正在朝著自己招手呢。
自己可要把握住。
應聘上崗。
當下石亨趕忙說道:“陛下,石彪確實給臣下說了一些安南之事。”
朱見深目光深邃,停頓片刻後,開口說道:“若朕想要恢複太宗皇帝說遺留之疆土,重設安南州府,動用刀兵的話,需要多少軍隊,多少錢糧,多少時間。”
朱見深這樣問詢,也不是空口問的,石亨在回到京師之後,被閑製的這幾日,也沒有閑著。
他在五軍都督府查看了張輔對安南用兵的詳細軍策,記錄,而後又問詢了最後一任,剛從大佬裏麵放出來的駐交趾總兵王通的意見,算是對安南的局麵有了一個淺俗的認識。
聽到陛下問自己專業的事情,石亨大喜,這幾日自己做的功課,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陛下,安南地小,民寡,雖有象兵,但我大明之軍早在英國公平定安南之時,就已經破解,現在的安南,由他們的太後攝政,大臣鄭可把持朝政,女人當家,牆倒屋塌,現在的安南,民不聊生,隻需要我大明王軍再度進入,便可不費吹灰之力,以吾觀之,如土雞瓦犬耳。”石亨說著說著,感覺自己跑題了,當然這個跑題是故意的,也讓陛下知道自己確實是下了功夫,說著說著就又轉到了正題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