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陳老!秦戰,秦風,你們父子慘了。撕毀了武聖畫卷不說,還驚動了陳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醉醺醺,從莊園內走出一位青衫老者,這老者,就是曾經青龍皇朝的傳奇,一劍半城的陳瑜奇?
秦風滿臉都是好奇。
秦戰卻無比警惕的,迅速把秦風保護起來,但說是保護,但麵對這尊真正的傳奇,秦戰的額頭上,此時也布滿了汗水,“青龍皇族秦戰,見過陳老,這次是我兒子闖禍,不小心撕毀了 武聖畫卷,更驚擾了陳老,一切後果,我秦戰願一人承擔,還請陳老,看在我兒子剛出生幾個月,饒恕於他。”
陳老的目光,也倏然看向了秦風,仿佛兩柄銳利的寶劍,隻是接觸到劍鋒的餘光,許多劍修,就難受的臉色蒼白。
但秦風身具青龍霸體,哪怕是麵對如此實質性的劍目,居然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更沒有任何退縮。
因為他知道,今日若是不能拜師,非但他們父子丟臉,會傳為皇城笑談,就是他父母在北荒,也會受製於人。
故此,這時的他,不能有任何怯場。
“一人做事一人當,畫卷是我撕的,與我爹無關。”秦風站出來道。
“哦,還真是你這小孩?老夫這畫卷掛的好好的,你為何要撕老夫畫卷,你可知,這畫卷有多珍貴?”陳瑜奇的眼神冷峻下來。
看到這目光,很多劍修,都緊張的要當場跪下了。
秦風卻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大聲道:“因為那副畫卷畫的太醜,根本就是狗屁不通!老爺爺,你別以為我年紀小,讀書少,就想要糊弄我,我聽我爹說過,絕世武聖,乃是當世無敵,更不要說裏麵,還藏有一道絕世武聖的劍招。”
“試問這樣的墨寶,豈是我一個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孩能夠撕的動的?就算我撕的動,那裏麵的劍招呢?怎麽沒有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