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哪怕是丟那母,也不能宣泄眾多宗門半聖,此時那怒火滔天的心情,尤其是那些之前強烈要求加入獵龍宗的宗門半聖。
他們很多為此,不惜當場背叛了自己的宗門,本以為投靠了獵龍人,從此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結果東西沒吃到,反而把全部身家和棺材本都搭進去了。
心中如何不怒,如何不悲憤?
陳家兄弟隻是痛苦。
很多宗門半聖,當場都氣的噴血。
其他的宗門半聖,也是人人憤怒,憋屈,狂罵,怒吼,許多更是發誓,如果此時那位金鱗之子敢出現在他們麵前,他們哪怕豁出去這條命,也要把那位金鱗之子,打成肉醬,再沾著岩漿吃掉。
聽到這話的陳家兄弟,也嚇的抱的更緊。
但在場的諸多宗門半聖,卻沒打算放過他們,很快就把兩兄弟拉起來道:“陳家兄弟,我們已經決定了,那位金鱗之子如此戲耍我們,這口氣,我們決不能就這麽吞了去。”
“對,跟他們拚了,那可是我們的血汗錢啊!”
不行了,身上被捅的地方又痛了,陳二夜悲痛的落淚,這番話,也如一道驚雷,震撼了全場的半聖。
“是啊,那可是我們的血汗錢,棺材本啊!”
“那些元石,平時本長老都舍不得用,怎麽就豬油蒙心,給了那個金鱗之子?”
“必須要找到那位金鱗之子,就算找不到他,也要讓那獵龍人,把我們的血汗錢,還給我們!”
“對,就這麽辦,實不相瞞,老夫的一個表弟,就經常給獵龍人的據點送貨物,老夫這就傳訊他,詢問獵龍人的據點所在,陳家兄弟,你們以為如何?”
一百多個宗門半聖,全部眼冒綠光的看著陳家兄弟。
陳二夜就嚇的雙腿發抖的傳音道,“哥,我是否說錯話了?”
“弟,你沒說錯,你隻是演的太過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