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斬一次妖魔?別的獄卒,聽到斬殺妖魔,唯恐避之不及,你小子倒是巴不得一樣。”
王勝麵色古怪。
但那種陰森審視的目光卻沒有了,更是很幹脆的擺手道:“你小子也不用斬殺妖魔證明了,本官信你!”
“現在,你可以安心回去,當你的行刑人了!至於右相那邊,本官自會幫你解釋!”
出乎意料。
王勝竟然沒有繼續審問,而是直接揮手,示意楚玄可以離開了。
楚玄就是一愣。
為了這一關,他可是準備了很多說詞,並反複推敲。
比如怎樣降服凶兵的過程之類。
甚至怎樣利用妖魔煞氣煉體之類。
隻要可能被問的,他都以血飲狂刀為借口,編好了故事。
結果王勝啥也沒問。
隻是深深看了一眼血飲狂刀,直接就把楚玄趕出了公堂,隨後又拿出一張有功之人的名單,直接把名單最前麵,楚玄的名字劃了過去。
隨後又想到了什麽,王勝的神情,又是變得無比凝重,“本官難得如此看中一個下屬,結果這下屬,竟甘願淪為行刑人,莫非,這就是天意……還是那位前輩,真的在天有靈……”
啪!
此時的左相府內,突然傳來一陣摔碎東西的聲音,隨後就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爹,報仇,替我報仇啊,本公子縱橫京城二十年,搶奪的小娘子不計其數,卻從來沒人,敢這樣暴打於我,還是連續兩次啊,爹,那姓楚的,擺明沒把咱們左相府放在眼裏啊!”
從傷勢中醒來,發現又碎了一次,左相之子,氣的是咬牙切齒,鬼哭狼嚎。
左相冷秋蟬的臉色,也微微鐵青。
神捕牛輔,更是垂頭喪氣,很無奈的拱手道:“相爺,屬下已經盡力,無奈那楚玄不但有王勝撐腰,手中更有免罪金牌,屬下實在是沒辦法抓他。”
“沒辦法,難道你就不能想辦法,你這養不熟的狗奴才!”左相之子暴跳如雷,差點從病**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