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次那鬼夫子做的太絕了,也死的太過蹊蹺了,本官這次就是想要幫忙,也無能為力。”
王勝歎了口氣。
楚玄就很不甘心。
畢竟大鍋飯,哪有獨食香。
他趕忙再次拱手,“若是張龍趙虎,能夠提供免罪的線索呢,實不相瞞,經過屬下的嚴刑拷問,已經幫助兩人想起了一條重要線索。”
王勝似笑非笑,“你確定,你真的對張龍趙虎,嚴刑拷問了?”
到底是多年的老刑名。
哪怕沒進刑房,鞭子是抽在牆上還是身上的聲音,他還是聽的出來。
隻是沒有當場揭穿而已。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現在就去檢查兩人傷勢,看我有沒有動用酷刑!”這回楚玄很是鎮定。
畢竟他是真的用刑了。
王勝眼神就難免變得古怪。
他站在門外的時候,分明聽到楚玄是在假裝用刑,怎麽看楚玄的樣子,他離開後,楚玄還真的用刑了。
不應該啊。
難道這三人彼此之間,還有本官不知道的恩怨不成?
王勝不由來了興趣,“那經過你嚴刑拷問,都問出了什麽線索?”
楚玄精神一振,神態認真道:“回大人,據張龍趙虎痛苦回憶,他們似乎隱約記得,在喝花酒被控製前,聽人提起東郊十字坡,屬下認為,這絕對是一條極為重要的線索,若是我們鎮獄司能夠前往調查一番的話……”
“打住!”
話沒說完,王勝已經有些頭痛的擺手道:“楚玄,本官算是明白了,你為幫張龍趙虎求情,連苦肉計都用出來了,可惜沒用。那鬼夫子是什麽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本官隱隱懷疑,鬼夫子潛入天牢,故意縱火這件事,也可能是他的某種詭計,為的就是引開我們鎮獄司的注意力,從而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至於具體是什麽目的,本官也一定會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