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天陰教主惡貫滿盈。
縱然他身為左相,收容此人,也是擔了不少風險的。若是天陰教主有用還罷了,若是沒用,左相也不介意,送這邪魔最後一程。
感應到左相的殺意,丁三秋也是又羞又怒。
羞的是身為曾經的一教之主,卻淪為門下走狗,簡直就是恥辱。
怒的是這一切,都是那該死的暗影造成的。
“此仇若是不報,老夫枉為邪魔!暗影,別以為壓製了土靈珠,老夫就沒辦法對付你了!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殺了楊左使的時候,卻沒毀掉他的屍體,吼!”
不顧靈魂傳來的劇痛。
也沒管左相發怒。
曾經的天陰教主,如今的丁三秋,立刻衝到楊左使的屍體麵前,還直接劃破自己的手臂,任憑大量的鮮血,落入楊左使的屍體之上。
此刻。
雷霆消失。
雨幕散去。
剛好一輪皎潔的明月照射下來,映照的楊左使蒼白的臉色,越發的慘白,隱隱還有陰風在呼嘯。
看的左相都是眉頭一皺,“丁三秋,你又在幹什麽?”
“煉屍!”
丁三秋的目光變得猙獰,“我天陰教,除了九陰白骨爪外,最強的就是煉屍之道,既然光靠土靈珠,無法找出那暗影的真身,那老夫,就隻能豁出去這條老命,煉製一具屍鬼,而且屍鬼一旦煉成,它就會本能去尋找殺死他的人,報仇索命!如此一來,暗影就再也無所遁形了。”
說話的時候,丁三秋手臂上的鮮血,已經全部流進了楊左使的體內,同時滿頭的黑發,也在瞬間變得雪白。
顯然,要煉製屍鬼,也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但為了報仇,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丁三秋是徹底的豁出去。
冷秋蟬對此,也十分的滿意,“好,果然邪魔之中多詭異,就是不知道,此屍鬼要多久才能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