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風看著六師兄眼中有些慌張。
“師兄以前這種劫礦事情常發生過嗎?”
六師兄眼睛直直看著洞壁,沒想到這次會這麽危險。
“劫礦的事,厚土宗發生過一次,當時礦洞所有修士都被殺,包括外門弟子全部被殺,並且來換防的修士也被全部圍殺,礦洞采集的資源全部被劫走,我們就是因為這事和寒山宗鬧得這麽凶。”
“當時厚土宗認為是我們清風宗劫了他們的礦場,理由是清理礦場時找到了我們清風宗修士屍體,屍體儲物袋內有我們清風宗弟子令牌。”
“宗門當然是堅決矢口否認,但是當時寒山宗就是一口咬定了是我們做的,這件事後期不了了之。
兩宗因此鬧得很不愉快,再後來我們兩宗就經常發生私下打殺對方修士的事情。
兩宗死傷弟子都已經超過百人,隻要不在明麵或者被抓到把柄,那麽兩宗都不會對弟子懲罰,甚至私下還有獎勵。
我們宗獎勵一枚厚土宗煉氣期弟子令牌八百貢獻,築基令牌二千貢獻。”
六師兄把以往發生宗門的情況講了一遍。
“師兄,我們清風宗周邊的勢力情況怎麽分布的,我進入宗門較晚,又不出宗門,對這些也不了解。”
六師兄緩緩抬頭看向了林清風,說道:
“我們南側是飄香穀,那裏隻招收女弟子為內門弟子,男弟子全部為外門弟子。
據說當年清風老祖剛開始創立宗門的時候,也是跟飄香穀的飄香仙子打賭贏來的咱們宗門的山門所在地,當時的麵積也就五千裏。
後來青鋒老祖憑借個人實力向東擴展了五千裏,拓展的部分是厚土宗的地盤兒。
我們的西側五千裏就到了海邊兒,那裏是不歸海,不歸海到底有多大,沒有人知道,據金丹前輩所說,乘坐飛鷹飛了三個月,都沒有看到海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