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打磨第五步
森先生和福澤小姐在宿舍消磨了一天,但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做。
有世界意識媽咪作為金手指,有著超時代網絡和設備的森先生,熟練的安排了一波虛假證據——當然並不完全都是虛假的,半真半假的“真像”,可比真相和謊言可信多了。
諸如,禪院家確實是派人監視接觸過伏黑甚爾已逝的妻子。
“……”福澤小姐看著森先生扒老底似的的調查結果後,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闔了眼,眼不見心不煩。
“這不是主動把把柄往人手上送嗎。”森先生歎口氣,這波禪院家助攻到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已知,伏黑甚爾是個妻奴,完美詮釋了什麽叫“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他的妻子、那個叫惠的孩子的母親,深愛自己的孩子。
求,如何以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將那個孩子搞到手。
這是一道送分題。森先生撥弄著從醫務室裏翻出來的醫藥箱的鎖扣,一邊往空箱子裏塞消毒濕巾、毛巾和止血綁帶,一邊想道。
將孩子的母親弄死,身體衰竭病死、上下班路上意外致死等……
什麽辦法都可以,總之那個礙事的女人死掉後,是個爛人的伏黑甚爾並不能照顧好這個孩子,而這個孩子有著禪院家的血統,禪院家天然的有優勢的能將他帶走。
“就算十億,買小孩也是違法的。”福澤小姐想了想突然說道。
霓虹法律在中華兔子們眼裏來看著實很奇怪,諸如□□合法化、邪-教合法化,透露出一股子隻要交稅一切好說的死認錢氣息,但由於整個國家的老齡化,對未成年人保護的法律極其嚴厲。
“這麽一說,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未成年人,這個工作時長和強度,也是違法的呢。”森先生的思路被突兀的打斷了,但是他腦子轉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