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第六天
五條悟沒有在醫院外麵布帳,乙骨憂太和見崎鳴也辦法直接幹掉特級。
別人看不見領域內橫衝直撞的四個人,五條悟看得見,吃瓜的屑老師就差一杯甜甜奶茶了。
見崎鳴捅壞了咒靈的一隻眼睛,搞散架了兩個輪椅,扇醒了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邊躲著缺了一個眼珠子的護士的追捕,一邊殿後催催前麵的三個快跑,一邊試圖找走丟的一人。
終於在一樓大廳的角落裏撿到了又一個昏迷不醒的攝影師,於是逐漸暴躁起來的見崎鳴的催促下,另外三人趕緊把人搞醒。
而她本人,還在和化身寂○嶺的恐怖護士的咒靈秦王繞柱走的周旋,時不時的試圖補刀。
裏香以特級的氣息圈住了真正柔弱無助的乙骨憂太和攝影師四人,沒用的男人們(不是)在女孩子們的保護下衝向大廳被封鎖起來的大門,一陣亂錘門。
“五條老師——”乙骨憂太毫不猶豫毫無形象的大叫起來。
又溜了一圈咒靈的見崎鳴速度明顯的降低了,手裏的一級咒具匕首也有了不少磨損,她已經對著恐怖護士多次打出暴擊,各種地方捅了不少次,但臉部逐漸平滑沒了五官,背後逐漸長焦炭的咒靈就是堅持不懈的還在追著她輸出。
仇恨拉的穩穩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五條悟上身。
與此同時,一道光炮一樣的攻擊打穿了牆壁和大廳,擦著見崎鳴的衣角,將追在她身後的咒靈和一根柱子揚成了飛灰。
“五條先生,那是承重柱之一。”
承重柱的區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但是本就經曆了時間洗刷,烈火摧殘,沒有修繕,還被拔除了有加固作用的咒靈,百年老建築本就搖搖欲墜,還被轟掉了兩三麵牆和一根粗的明顯很重要的柱子,於是碎磚水泥塊隨著男人們淒厲的尖叫聲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