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庫的大門還未打開,羂索看了眼同樣一身白的澀澤龍彥,隻見不知底細的青年人輕而易舉的就讓開自己的位置,站在了費奧多爾小姐的身邊,兩人皆是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任由羂索打量。
紅發青年的術式並沒有被激發,也就是說這兩人確實沒有打算攻擊他。羂索放心的啟動了忌庫的門,然後就踏入了整個東京高專至關重要的地方之一。
“他已經來了?”姍姍來遲的第三位編劇,終於卡著點到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身衣服,和眼前的兩人一樣,穿著純白的西裝套裝,一邊的鬢角被固定在耳後,笑容帶著幾分無辜。
“你來遲了,太宰君。”魔人小姐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忌庫大門的位置,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要進去看看“他”嗎?”
“當然不。”太宰治避開了魔人小姐的邀請,從澀澤龍彥的手裏搶走了那個鮮紅的蘋果,直接咬了一口。
“那是皇後的蘋果。”
“但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兩人無厘頭的吵了兩句,還是由滿臉厭世的澀澤龍彥打斷了沒營養的對話。
“夏油傑你怎麽處理?”
“他的兩個養女,知道她們該怎麽做的。”
三人站在三個方向,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三角對立的形態,直至羂索從忌庫出來也沒有再說話。
“看樣子收獲不錯,羂索君。”魔人小姐笑盈盈的看著他, “接下來……”
“笑成這個鬼樣子,你是完全沒有演戲的天賦——”太宰治打斷了魔人小姐的話語,他三兩步上前,隻比紅發青年矮了一點點的身高,恰好讓他們直接對視。
“動手吧,羂索君。”魔人小姐輕聲道, “要知道,這可是太宰君最在乎的人。”
“真是,不懷好意的發言。”太宰治自然也是聽見了魔人小姐的話,而且聽的很清楚, “殺掉我什麽的,怎麽不親自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