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瓶粉紅葡萄酒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最終直接剪斷了被鉗子夾住的白線,定時器上的數字跳動了一秒才停住,他有些鬆懈的坐在地上,將這一口氣緩緩吐出,然後轉頭看向蹲坐在他身邊的黑貓。
黑色的卷毛貓迎著他的目光,鬆懈的打個大大的哈欠,用粉粉的舌頭舔了舔鼻尖。
安室透檢查過炸/彈,這次上麵可沒有什麽竊聽器,於是他出手迅速的將貓一把控製住,抱進了自己懷裏。還在舔嘴邊毛毛和鼻尖的貓貓直接頓住了,有點呆的吐著舌頭與他對視。
安室透捏捏貓貓肉墊,驚奇的發現,這隻小公貓確實是除了吐出來的舌頭,全身黑的沒一絲雜色,軟綿綿的肉墊也是純黑的。而且,很顯然這是一隻被養的很好的貓,皮毛油光水亮,抱在手裏也十分有分量。
在緊張的無護具情況下拆彈後,能吸一口這樣可愛的貓貓,是非常好的放鬆方式,隻是這個沒帶項圈和牽引繩的貓,主人又在哪裏呢?
和安室透那邊劫後餘生般的輕鬆不一樣,歌海娜從頭到尾都很輕鬆。
她將自己的雙手連同銀白的手槍,一起塞進西裝的口袋裏,高跟鞋踩在平整的石板路上發出脆響,翠色的雙眼,一邊是普通視角,一邊是堆積著各種線索的上帝視角。
純子非人的身份能敏銳的感知到生物的存在感,為她指引了方向,至於到底是不是凶手,則是歌海娜自己判斷了。
至於鬆田貓貓,她可太放心了,雖然被拘在貓的軀殼內,但內裏的靈魂可是一位英勇機智的警官先生,更何況他還在他的好親友身邊,絕對安全的。
避開了不知為何還是臭著臉進來的禪院家術士,歌海娜繞了一圈,向著主教樓一樓的會議大廳走去。
炸/彈犯不出意料的就站在會議廳的正中間,用大屏幕投影出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