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裏,尤小五正襟危坐,蹴蹴然不安。
大師姐捏了個紙片小人幫她研磨,衝他擺手,讓他自己玩,繼續兩耳空空地處理公務。積累下來的帖子疊成山,估計要處理整晚。
化神前輩憑靠勾欄,飲酒作樂。原本幫大師姐扇風的姑娘跑到前輩旁邊,幫他斟酒。
尤小五看著他一臉發愁,要是前輩喝醉了,硬要在他們麵前發酒瘋,可怎麽辦啊?就憑他和大師姐的修為,恐怕攔不住,還逃不了。事後,不會被惱羞成怒的前輩下黑手吧。
尤小五的鬱悶寫在臉上。
“小和尚,過來。”
莫長庚唇角勾了勾,朝他招了招手,像招狗子一樣。
尤小五的鬱悶突變成了驚恐,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前輩灌他酒。
“我怎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像看個變態。”
尤小五抱胸的手緊了緊,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料前輩勾勾手指,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坐在了前輩身邊。
淦,可恨的修為。
莫長庚一手勾在尤小五肩上,尤小五肉眼可見地抖了抖,像隻被水煮的鵪鶉,在做最後的掙紮。
“我又不會吃了你,抖什麽抖。”
尤小五喏喏地開口道:“這可說不定。”
莫長庚哼笑了幾聲,也沒說話,擺擺手招走斟酒的姑娘,給尤小五倒了一杯。尤小五猶豫了幾下,喝了下去。莫長庚又倒了一杯,就這麽一倒一喝,尤小五不久就暈了。
風清月皎,長夜難明。
尤小五頭枕著勾欄,緩緩睡了過去,大夢突覺,被一袋靈石砸醒了。
“去跟老鴇多訂兩晚的包廂,咱們住這了,順便訂個倒酒的姑娘。”
他迷糊糊應了一聲,揉眼睛,看到大師姐躺在長椅上,頭枕在姑娘的腿上,一臉香甜地閉目養神。
莫長庚獨自斟酒,想起剛才的事兒,忍不住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