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維斯挖上岸的地方已經是大河對岸,放跑了獵物的雛龍心情有些低落,連鱗片上的淤泥都懶得甩脫,反正整條龍就翼肢前趾的趾尖有完整觸覺。
雛龍現在的體外鱗片並不像其他鱗蟲一樣是密密麻麻的細小鱗片,而是大片大片有著規則形狀的板塊,除了代替耳朵成為聽覺器外,似乎還有很多功能性作用。比如現在格拉維斯鱗片縫隙中就在不斷溢出魔力,這本來是少年龍階段覺醒的光環能力前置。雛龍千多年的蛋生提前積攢了龐大的魔力,偏偏又因為龍晶尚未發育不能很好運用,從而過早的出現鱗甲逸散溢出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淤泥並不能在鱗片上呆多長時間就會被衝刷幹淨,而溢出的魔力逐漸浸染改造著龍鱗表麵的晶體結構,慢慢形成了一層結構色。剛從地下鑽出來的雛龍顏色是烏漆嘛黑的話,現在已經有一絲五彩斑斕的黑的感覺。這種魔力浸染暫時並不會改變龍鱗表層的機械性能,除了給雛龍變成五彩斑斕的黑外並沒什麽欒用,更何況表麵結構色在龍鱗相互摩擦中非常容易被破壞。
飯還是要恰的,甩了甩大頭格拉維斯走出抑鬱狀態——種種跡象表明龍類可以輕鬆掌控自身情緒,或者說對自身神經遞質的內分泌係統調控主動介入性很強。可見主動作死的龍類前輩們都是主動作死而不是受情緒支配而作死的,真是逗比中的典範——把無時無刻都在腦海中的各種思維與信息碰撞暫時隔離的雛龍觀察起周圍來,最好能再逮到個野豬,豬五花對餓了千多年的雛龍來說實在太香了,哪怕雛龍根本就還沒嚐過這味道。
河岸是碎石堆成的小河灘,是野生動物理想的飲水地點,也是掠食水爬的理想伏擊處,但鱷魚們顯然對一坨沉底的會動的碳沒啥興趣,水底折騰半天也沒見啥東西來咬它一口——來了就別想走了,烤整鱷似乎也不錯。就雛龍水裏這折騰樣暫時也別想在水裏主動捕獵了,隻能守株待兔,期望啥眼瞎了撞自己身上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