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異功能研究所內,失魂落魄的小學生們拖著麻了麻了的身軀和菠蘿菠蘿噠的精神,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除了陳安之外,每個人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到哪裏去’的模樣,顯然那個老人口中道出的真相,已經讓小學生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碎一地了。
“這四個家夥都怎麽了?”
在研究所待機的啦啦疑惑的看著回來的幾人,隨後摘下了自己的防護頭盔,將頭發並攏在耳後,放下手中的電焊和電鑽,好奇的看著眼前四個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四人。
難以想象就連那個聯盟最靠譜的帕瓦都一副受到了嚴重精神創傷的模樣,到底他們這一去碰上什麽東東了?
“其實也沒啥,就是這四個小家夥剛剛了解到了這個世界最殘酷的一個真實。”
陳安聳了聳肩道:“那就是大人們幾乎都在撒謊,意識到自己最愛的人竟然一直在欺騙著自己,讓這四人三觀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如果不去長隆水上樂園耍幾天的話恐怕是恢複不過來的。”
“我爸他說了……”
黑俠神色有些恍惚的看著陳安道:“他說隻要我現在艱苦學習,等考上了好學校後就可以解放了,可以不用寫作業了,可以想怎麽耍就怎麽耍了,這話真的是假的嗎?”
“假的。”
陳安聳了聳肩道:“好不容易考上一個好學校,不好好學習的話,之前刻苦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所以他隻會要求你更加刻苦的學習,並騙你說熬過畢業的時光,就成為一個自由的社會人了。”
黑俠無言的捂住了臉。
“我爸說了……”
帕瓦一臉茫然的看著陳安道:“他說掉下來的牙齒必須扔到蚊帳上麵,否則人就長不高。”
“雖然我的純度已經提高,開始相信不可能的事物,但我很確定這也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