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柳一臉驕傲的說出自己父親‘終產者’這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諢號之後……
帳篷內的陳安眨了眨眼睛,神色困惑的看著謝柳,他之前很認真的設想過這個落難的大小姐的家世到底有多麽難以置信的宏偉,甚至如果謝柳說自己其實是某個國家的公主他都會欣然接受,但他怎麽萬萬沒想到,眼前這隻蟹柳的家世竟然是……
“你說你爸是中產者?也就是說他其實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中產階級人士嗎?”
陳安額外無語的看著謝柳,自己之前對這隻幼崽不斷的推測和猜疑,在這個真實答案公布之後,怎麽看都顯得異常滑稽。
“這麽說也沒錯,我爸他是終產階級的人呢。”
看著猛點頭,還一副特別驕傲模樣的謝柳,陳安聳了聳肩感慨著孔明的相麵術還是有些不靠譜啊,雖說中產階級也是值得說道的事了,但和自己想象中的一國公主還是差了不止一丁半點。
將這次失算牢記於心,吸取教訓吧……
“阿魯弗利德,本小姐有些困乏了,快快給我講故事!”
蟹柳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部,隨後靠在邊上閉著眼睛,語氣懶洋洋的說道:“我最最喜歡聽一些比較天馬行空的故事了,最好能涉及一些魔法之類的元素那種。”
見狀,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隻幼崽的身邊肯定跟著一個對她無微不至的保姆,所以才會養成這麽個‘公主’的架子吧。
他一拍謝柳的大腿,在女孩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堅定的咀嚼道:“屑大小姐,你做事不要太過分,我真不是你的保姆阿魯弗利德。”
“可是……你送我東西了啊。”
謝柳語氣有些懵的道:“送我東西的人不就是要聽我話的阿魯弗雷德嗎?”
“你聽好了,屑大小姐。”
陳安搖頭道:“這個世道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送另一個人東西,那些人之所以會送你東西,並聽你使喚,九成九點九是想討好你的父親,從你父親那裏得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