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視台記者的播音腔,這下陳安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為毛帕拉丁的父親,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工會遭到這種等級的惡意?
“不就是世界線收束嗎。”
莉莉絲理所當然的道:“你們這裏有句話叫做條條大路通羅馬嗎?你改變的並不是結局而是他的出行方式,過程再怎麽變化結果也不會改變,命運已經定好了他不能回家過年,所以哪怕他換八十一種出行方式,最終都會通向唯一的結局——受重傷進醫院,不能回家去見自己的孩子。”
“問題就出在這裏!”
陳安用力的搖了搖頭:“未來人已經和我提起過很多次了,未來並不是確定的,未來是可以改變的!所以她才會頻繁的穿梭在我的附近,改變著我不知道的命運。”
“她也隻是說說而已……”
莉莉絲聳了聳肩道:“事實就是,你明明已經改變了兩次,但也隻是改變了過程而已,受傷住院不能回家過年的結果到底還是沒變啊,而且因為你的關心,他還多了兩次糟心的遭遇呢。”
“夠了惡魔!”
迪路獸不滿的看著莉莉絲:“Master也是好意啊,他也是沒法對可憐人坐視不管才會做這種事的。”
“遭來壞結果的好意,不是嗎?”
看著對魅魔齜牙咧嘴的迪路獸,陳安一時語塞,隨後陷入了沉思。
帕拉丁的父親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煙花廠打工人罷了,一個不管放在任何作品裏,都隻能跑跑龍套的普通人,而這個普通人想要做的也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就單純想回家和幼崽見上一麵而已,這種對人類曆史進程不會發生任何影響的‘小事’為毛會導致世界線收束啊?
莫非……帕拉丁的爸爸其實並不是什麽煙花廠的打工人,而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人物?
瞄了一眼完全慌了神的帕拉丁母子,陳安遲疑了一會兒後,再度掏出了智能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