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國立看著一群孩子，熱熱鬧鬧的。
也就沒有過多關注，任務是一回事，生活也是一回事。
“警官，楊立森醒來了。”
旁邊的小警員過來，遞出資料，“這次測試中，他沒有主動動手，動手的幾個都是因為別人先招惹他，但是他通過了測試。”
丘國立點頭，“我去見他，最後一次詢問後再考慮吧。”
楊立森終於從遊戲中脫離。
鬆了口氣，看著熟悉的牢獄和鐵窗，這才是真正的現實。
很快警員把楊立森帶出去。
“楊立森，因為受害人私自挪用了你五十萬資金投資，血本無歸，你惱怒報警後得知對方隻能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甘心所以蓄意殺人。”丘國立看著楊立森，“當年被判十六年，已經服刑十一年，還剩五年，表現優異，申請減刑，有什麽別的想說的嗎？”
楊立森沉默。
他沒什麽想說的。
“你的兒子，你見過嗎？他也在遊戲裏。”
楊立森眼皮一動，想到了那個白衣少年。
丘國立讓人回放。
畫麵中，是那個陽光的讓人拍視頻，說著：“你把我們拍好看一點啊！一會兒我們就要去英勇獻身了！”
少年的笑容十分熟悉，但五官他實在辨認不清。
他離開時他才九歲。
楊立森腦海一晃，少年五官還有依稀的輪廓，便認得出。
他入獄後，妻子就和他離婚，兒子交給了他的父親。
砰——
少年被槍擊。
楊立森心頭一顫，當年衝動犯罪的時候，入獄的時候都不曾這麽顫動。
丘國立沉聲道：“你的兒子想報考警校，但因為他有一個服刑的父親，政審沒有通過，他錯失了機會。”說完，他看著楊立森。
楊立森剛毅的麵容，在三分鍾後，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
沙啞著開口，“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