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濤皺緊了眉頭,自然也看到了新聞。
問丘國立,“你說的麻煩事兒是這個?”
丘國立點頭,“對,他親哥哥回來了。”
周文濤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我看你的資料上寫著,當時隻是各方麵的線索指證這孩子殺人,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甚至因為時間太久,當時的線索檢索並不完善。
丘國立撐著桌子,“可受害人確實死亡,而他也正拿著凶器對人行凶。”
“對誰?”周文濤皺眉。
“他的哥哥,陸明琛。”丘國立緩緩道,“因為他有衝動行凶的現場動作,受害人的血液也和凶器上的血液吻合,受害人的父母不依不饒,不接受賠償,堅定要求嚴懲,最後判了三年。”
那個孩子很衝動,至少當時很衝動。
哪怕真的不是他殺的,但是他卻試圖通過殺死那個人來衝動的坐實這份莫須有的罪名,也是因為這個舉動他才被定罪。
周文濤皺緊了眉頭。
忽然他意識到什麽,意味深長的看著丘國立,“這個人是你安排的?”
丘國立頓住,“是,這孩子當初太過衝動,現在陸明琛回來,我擔心他會忍不住……”
“我不知道你們警方對罪犯的考量,但是我知道一個道理。”周文濤打直脊背,語重心長道,“永遠不要用底線去試探人性,因為但凡觸及底線,一定是惡。”
包括他自己。
家國為底線,來者若犯,必定不死不休。
丘國立陷入沉思。
周文濤道:“行了,這陸明琛的信息給我看看,不是出國了怎麽又回來了?”
*
陸寒看著手裏的男人,一股騷味兒彌漫。
竟然已經嚇得尿褲子。
果然,死不會讓人害怕,折磨才會。
身後陸雨晴幾人擔憂的看著陸寒。
陸寒臉色平靜,眼底微斂,口吻輕佻,“我怎麽會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