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可能有別的任務?”陸寒聽到江筱的話揣摩。
這個遊戲不當人,第一環節可能還含蓄一些,第二環節大家都已經見識到了。
江筱道:“遊戲給出的規則裏麵有很多值得探究的疑點,你不覺得嗎?”
陸寒點頭認同,“最大的疑點是,沒有生命體征的科研者依然在任務計數中。”
按照道理來說。
沒有了生命體征就應該是死人,是沒有救援意義的,但是卻仍然在任務裏。
“任務裏也有提示,他們帶著重要的科研資料。”江筱反複斟酌遊戲給出的提示,“所以,這個任務最終救援的不僅僅是科研者,還有科研資料。”
陸寒頓了頓,“其實我一直很奇怪。”
“嗯?”
陸寒起身看著窗外。
外邊黑黢黢一片,天降大雪,隱隱隨著窗戶縫隙飛入。
屋子裏隻有火盆亮著。
“規則提示裏並沒有說是什麽災難,你說雪是突然下的,不可否認這個極地天氣一下就是12個小時的雪,但是這群科研者為什麽會分散開?”陸寒摸了摸下巴,“如果他們是在這裏做研究,是指剛到這個地方,還是說,一直在這裏?”
“應該是一直在這裏。”江筱想了想。
“嗯?”陸寒意外,“你怎麽知道。”
“我在飛機上聽到過他們的對話。”江筱想起來,“我坐飛機過來的時候,遇見過他,在商務艙聽到了他和其他NPC聊天。”
陸寒:“???”
運氣歐到NPC自己送上門?
……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的事,麻了。
陸寒低頭看著吳誌彬的研究工作牌,“確實,如果是外出出差,這種帶身份卡用於進出研究所的重要工作牌不會隨身攜帶,否則容易丟失。”
就算沒有運氣,有實力一樣可以推測出來。
江筱沉默了半刻,特別認真道,“陸寒,我發現你有一種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