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莉雅並沒有待多久。大概是察覺到談話已結束,瘦長的黑衣男人很快便帶著愛麗回到了警局,服侍著自己的主人站起身,陪同她回到了警局的入口。在昏暗而不明晰的光線下,女子回眸,隻留給了卡洛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和你說了什麽?”愛麗一把合上了警局的大門,回頭問道。
“沒說什麽,”卡洛斯低頭飛快地補充著筆錄,“隻是一些關於執政官作息的信息而已。”
“不可能!”愛麗想也沒想就否決了這個答案。她快步走近,雙手撐到了卡洛斯辦公桌的桌麵上,語速飛快,“全城人都知道,就算執政官愛她愛到發瘋,那位小姐也根本不允許執政官進入她的住所!那她怎麽會知道執政官的作息?”
說完,她自顧自地得出了結論:“她一定告訴了你別的。”
卡洛斯抬頭瞥了一眼這位“新鮮出爐”的同僚。她留著一頭齊耳短發,五官算不上漂亮,但就是透露出了一股倔強與執拗,如果不是在這樣一個書中世界,應該是會深受居民信賴的警員類型。畢竟在一個如此瘋狂的世界裏,警員這種高危行業最需要的不是穩重或者敏銳,而是近乎偏執的神經質,唯有這一特質,才能確保他們麵對各類詭譎的案件卻不臨陣脫逃。
此時,這一特質就在愛麗身上發揮了出來。
“她到底告訴了你什麽?”她的語氣近乎質問,“作為你的同僚,我有權知道所有的內容!”
菲利克斯會怎麽回答?
沒錯,他熱心、真誠還富有正義感,但另一方麵,他一畢業就成為警探,被警長大力培養,心高氣傲的同時還真的對執政官的未婚妻有別樣的心思。
麵對低於自己的警員發出的粗暴質問,他會逆反、會羞惱,甚至還會展現出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