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離開明克蘭了?!”
華麗到令人目眩的金色宮殿裏,紋理精致的大理石長桌前,坐在主位的男人發出了憤怒的質問。他有著一頭浮誇到極點的火紅頭發,發根到發尾由淺到深漸變,像是一團跳動的火焰,而在發頂上,壓著一頂純金的王冠,上麵鑲嵌的寶石數不勝數,而這個“國王”身上穿著一條柔軟的白色古典長袍,隻是那張激動而扭曲的臉破壞了用珠寶和裝束堆積起來的神聖。
“莎多納!你不是說祂沒有異樣嗎?!”男人衝著長桌一側的人影吼道。
“這要問你,穆拉赫特,最後一次檢查可是你親自去的。”那道人影開口,聲音非男非女,渾身上下漆黑無比,像是粘稠的**一般,緩慢而不停地在蠕動,唯一有其他色彩的地方是露出來的臉——如果那時不時就會冒出來四隻眼睛、三個鼻子的東西真的是臉的話,“你也就隻能衝我耍耍威風,同樣是得到了沒有異樣的匯報,你怎麽不去問薩爾瓦多和柯斯達裏奧?哦對,還有你自己,畢竟你得到的消息與我沒什麽不同,不是嗎?”
男人狠狠瞪著祂。
“冷靜點,執政官。”坐在長桌另一側的胖婦人說道,“現在互相指責毫無益處。”
她有著豐盈的身材和一頭羊毛小卷,身上穿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寬鬆裙子,十隻手指上戴著不同的寶石戒指,一顆碩大無比的紅寶石掛在脖子上,隨著胸膛起伏,彰顯著難言的富貴。在她左手邊放著一對血淋淋的耳朵,右手邊則是一具雪白雪白的人類骨架。
胖夫人笑眯眯地解釋道:“會議召開得太急,薩爾瓦多不能說話,所以就用耳朵出席了。柯斯達裏奧請假,我帶了一副替身過來,反正也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