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什麽了?”卡洛斯板雙手抱胸,站在餐車前。
“如果有人敲門,先不要開。”迪莉雅坐在沙發上耷拉著腦袋,時不時還偷瞄一眼餐車上的晚飯。
卡洛斯敲了一下餐車,用力板著臉,說道:“那請你解釋一下它是怎麽進來的。”
“你說的是先不要開門,又不是一直不開門。”迪莉雅一邊小心翼翼地瞧他臉色,一邊小聲狡辯,“服務員敲了好久的門,結果你一直不從臥室出來,他說是來送飯的,我想著菜放涼了不好……”
在卡洛斯高高挑起的眉毛下,她識相地扁了扁嘴,打住了話頭。
“他有沒有找你玩遊戲?”卡洛斯繼續問道。
“找了。”迪莉雅蔫蔫地說。
卡洛斯瞬間緊張了起來,但麵上還是盡量若無其事地問:“你答應了嗎?”
“沒有。”迪莉雅嘟囔道,還“哼”了一聲,“我不是占小便宜的那種人。”
繃緊的弦一下子回落,卡洛斯感覺到皮膚上立馬就沁出了一層薄汗。他不動聲色地卸了力,把藏在身後的餐車重新拉上前,把食物一一端上桌,再打開上麵的罩子,讓濃鬱的香氣在客廳裏擴散。
他說道:“這次算你過關,以後不許犯了,現在過來吃飯。”
自覺被凶了的迪莉雅別過了頭,硬氣地拒絕了美食的**。
卡洛斯見狀拿餐刀切下了一塊龍蝦肉,用叉子送到女孩的嘴邊,就見到她又把頭扭向了相反的方向。於是他拿著叉子的手也跟了過去,把迪莉雅逼得不得不又扭了一次頭。二人就這麽捉迷藏似的來了幾個回合,等到第五次扭頭,迪莉雅明顯有些堅持不住了,偷偷瞄了叉子好幾眼,終於在第六次的時候迅速咬下了龍蝦肉。
她咀嚼著龍蝦,在第一塊還沒咽下去的時候,又惡狠狠地咬下了第二塊,仿佛這樣能增加氣勢,不過除了讓自己向鬆鼠靠攏,並沒有更多的震懾效果。不過等卡洛斯開始切鵝肝的時候,她又不動聲色地往盤子的方向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