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莉雅小姐一看就是個明理的人,您來給我評評是不是這個道理。”
飯桌上,心態已經完全轉換成“等吃就行”的約翰揮舞著刀叉,向迪莉雅痛斥卡洛斯的不道德行為。
“這個姓菲——”
正在給迪莉雅舀燉菜的卡洛斯抬眼看了這個得意忘形的家夥一眼。
約翰嘴裏的話立馬轉了個音:“這個叫卡洛斯的家夥,無視我們多年的共事之情,也忘了當初在宿舍的時候,我是如何風雨無阻、勤勤懇懇給他帶飯,怎麽說也有再造之恩……”
“我從不在宿舍吃飯。”卡洛斯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好的。”被戳破謊言的約翰從善如流,重新起頭再來,“這個叫卡洛斯的家夥,無視我們多年的共事之情,也忘了當年勇敢的英勇的我在邪(教徒)集會地是怎麽豁出性命把愚蠢而弱小的他拖出來的。”
卡洛斯捏了一下拳頭,嘎巴響。
約翰見狀,趁機拉高了情緒,用餐巾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對迪莉雅痛斥道:“我這麽掏心掏肺地對他,他竟然恩將仇報,在我新婚時、冒充我的愛慕者、當著我的妻子的麵給我送了一束玫瑰花!”
三個限定詞組被他念得一個比一個語氣強烈,到最後的“玫瑰花”出來時,完全達到了整個語句的最**,簡直尖到要破音。
“你說說,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約翰痛心疾首,“我承認,我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沒錯,我是沒做項目相關資料交接就跑了,但這隻有我的錯嗎?他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況且當時學校的調令下得是又急又快,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調令是你自己為了結婚申請的。”卡洛斯戳穿了真相。
約翰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把“我聽不見就不存在”貫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