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慘狀很快成為了絕對的吸引中心。無數人從兩邊的建築中湧出,裏三圈外三圈地將飛濺的肉沫擋了個嚴嚴實實,臉上都是抑製不住的好奇。
在信仰廣場,沒人為他人的死傷心,所有人在意的都是他為什麽會死。
“……你是怎麽做到的。”
哈維爾吞咽著口水,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屍體”上,迅速把濺上血的外套脫下,將帶血的那一麵翻到裏麵,再重新穿好。
“什麽怎麽做到的?”卡洛斯反問道,臉上並沒有欣喜的神情,反而有些凝重。
“別裝傻!”哈維爾有點急了,把他拉到了遠離人群的地方。
“很簡單。”卡洛斯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一個主祭的汙染承受限度是300-500,也就是說,隻要將他的汙染值提升到500這個臨界點以上,就可以殺死他。”
“我隻是為了確保成功,給他提得狠了點。”
“等等……等等!”哈維爾抹了把臉,“汙染值是什麽東西?你在說什麽?”
就跟哈維爾現在還是個初級調查員一樣,邪神事件對策局如今還沒有汙染值的概念,更別說那些五花八門的輔助工具了。
卡洛斯想了想,換了一個更通俗的說法:“我在上麵寫了一個有關禁忌的猜想。”
“啊……”男人臉上透出了一絲恍然,“我能知道是什麽嗎……不不不不,還是別告訴我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補充了一句:“所以,這家夥死了,代表你猜對了?”
卡洛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或許是他剛剛輕鬆炸了一個主祭,這一眼竟然把哈維爾看得有點發毛。
此時廣場上的喧嘩終於把重量級人物吸引了出來。一名穿著寬鬆罩袍、胸前別著寶石胸針的中年男子從春神教團的總部大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