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事先退了好幾步,刁禪還是被迸濺的金魚炸的滿臉開花。
刁禪沒辦法,隻好左右躲閃,期間不停被飛來橫魚連扇耳刮子,等魚缸終於穩定下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水,“趙莫得你聽我解釋。”
“你去跟柳七絕解釋吧!”趙沒有現在就像那個雌激素紊亂的更年期婦女,“一個個都他丫的坑得一手好爹!”
“他現在太狂躁了。”刁禪看向小幺,“這種情況柳哥兒留下什麽辦法沒?你能不能給他來一針什麽的?”
小幺正趴在地上撿魚,抬頭想了想,說了一句:“院長您想知道副院長現在的身體情況嗎?”
此話一出,趙沒有迅速消音。
金魚“啪嗒”一聲落回水麵。
“我去。”刁禪相當沒有自知之明地驚了,“原來我這麽好用?”
“閉嘴。”趙沒有冷酷道,“說正事。”
小幺笑了笑,走到吧台後邊洗手,嘩啦啦的水流中,刁禪歎了口氣,道:“是這樣,趙沒有你現在應該是保存了之前輪回的記憶的,對吧?我記得柳哥兒當時給你的原生大腦做了修複,而且現在兩個大腦之間的鏈接也已經打通了,你的腦子裏應該有那個造物大腦的記憶。”
“對,我記得。”趙沒有道,“不過你說的‘鏈接’到底是什麽?難道我現在經曆的一切那個腦子也會記得?”
“不是,怎麽可能,那樣的話豈不是我們在錢多多眼前大聲密謀。”刁禪擺擺手,“這個鏈接是基於精神戳記的基礎上建立的,隻有在衝擊戳記的時候才管用,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條件隻有柳哥兒的造物才能做到……我回頭給你看個論文。”他說著看了看表,“先說正事。”
“既然趙莫得你保有之前輪回的記憶,那麽你應該知道,我其實是個複製人。”
刁家的體質似乎和量子技術存在著相斥性,刁夫人和刁禪都沒撐過早期的融合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