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川被趕出無妄城了?”林空鹿聞言又驚訝。
“是啊是啊。”楊天寧有求於人,趕緊替沈惑刷好感,道:“神知道聖子您被孟一川那個白眼狼趕出城後,就氣得把他也趕走了,神還想親自出來找您,但身體不適,被我勸住了。誰知那群宵小竟趁機偷襲神,不講武德。”
林空鹿眉心緊蹙,沒想到短短幾天,無妄城竟發生這麽大變故。
沈惑雖然神棍了些,但並非壞人。不僅不壞,他還救過很多人,守護無妄城幾十萬人的性命。
雖然他偶爾行事有些出格,比如剛見麵就給林空鹿洗腦、把剛進城以及城中被洗腦的人拉去給林空鹿選妃等,但都不是危及性命的事。
何況他洗腦還失敗,反被林空鹿“洗腦”了,之後對林空鹿也很不錯。至於洗腦城中民眾,估計不是他本意。
所以,無論是為沈惑這個人,還是為無妄城中的殘頁,林空鹿都覺得這個忙得幫。
就算不考慮這兩點,也得考慮無妄城的幾十萬人命。無妄城落在組織殘黨手裏,城裏的幾十萬人還能活?
可想救是一回事,怎麽救卻是另一回事。
林空鹿左看右看,身邊都隻有江辭、兔子,以及一隻駱駝,而真正靠譜能打的,隻有江辭。
這……能行嗎?
他不由轉頭,眼巴巴看向江辭。
江辭接收到他的視線,有些不高興地輕哼:“你對你那個(假)哥哥倒是上心。”
楊天寧一聽這語氣,直覺不妙,忙套近乎:“聖夫這話就見外了不是?您嫁給聖子,神就也是您的哥哥。”
江辭嘴角微抽,第一次見這麽自來熟的。
林空鹿也忍笑,抬手向後勾住江辭脖頸,使對方微低頭,自己則向後仰身,整個人靠進對方懷中,後腦勺擔在對方肩窩,低聲咬耳朵道:“這個忙得幫……”
他把剛才想的理由都說一遍,江辭低著頭,耳朵被他呼出的氣息輕拂,結實有力的手臂不自覺攬緊懷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