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氣仿佛瞬間凝滯,無形的力量在無聲蔓延,喪屍們忽然安靜。
玻璃門旁,唐奕川也有了動作,緩緩向前兩步,忽然又停止,遙望這邊。
趙星墨和潘卓逸沒看見這一幕,隻覺得喪屍忽然就不動了,十分怪異。他們不敢大意,仍舉著刀與眼前的喪屍對峙。
時間仿若靜止,林空鹿握著權杖,蒼白精致的臉上滿是冷汗。他緩緩回頭,隔著數隻喪屍,對上一雙血紅的眼眸。
不知是時空錯位,還是他的精力被耗盡、頭暈出現了幻覺,此刻竟覺得這雙紅眸分外熟悉,好像……好像在哪裏見過。
林空鹿忽然捂住頭,精力再難堅持,手中的權杖也瞬間縮水成胡蘿卜。
江辭看見他,血紅眼眸中的殺意瞬間消弭,周身陰冷也減輕幾分,眸中竟劃過一絲溫柔,似乎還有一種對珍貴寶貝失而複得的喜悅。
他急於起身,卻感覺胸口好像有什麽東西,不由低頭,然後看見一隻毛絨絨的團子。
兩雙紅眼睛對上,一雙滴溜溜,一雙瞬間又彌漫殺意。
兔子被江辭的眼神駭住,嚇得往後一跌,直接坐在他胸口。
可能是動物天性警覺,此刻它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江辭要殺它。
媽呀,大哥,快救命!
兔子拚命想尖叫,可聲音卻堵在嗓子眼,身體也一動不能動。它已經被嚇破兔膽了,甚至想兩腿一蹬,進入假死狀態。
可出乎意料的是,江辭沒殺它。對方隻薅住它的兔耳,將它拎著起身。
兔子大氣不敢喘,老老實實被提溜著,像一隻死兔。
就在江辭起身時,喪屍忽然又有動靜,喉嚨發出“嗬嗬”聲,瘋狂撲向眾人。
江辭眸中血色暗沉,沒拎兔子的右手抬起,與地麵平行,手中瞬間凝現一柄金色長刀。刀身纏繞繁雜紋案,刀鋒銳利帶著寒意,竟比之前凝出的刀更有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