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組織的人?”江辭語氣僵硬,目光晦澀望著林空鹿。
可能是衝擊來得太快,一時無法反應,竟看不出他神情是質問更多,還是失望更多。
林空鹿也懵了,甚至比江辭更震驚。
蘇是誰?哦對,他這個身份全名叫蘇語,可蘇語為什麽也是組織裏的人?這也太坑了吧?
到底是對麵那個白大褂在挑撥,還是原身的身份確實有問題?
他腦子一團混亂,下意識就否認:“我不是……”
可對麵沒給他們繼續說的機會,白大褂抬手一揮,扛著槍炮的傭兵立刻向江辭攻擊,同時噴射麻醉氣體。
林空鹿不可避免地被波及,即便在這一刻,江辭也下意識用藤蔓護住他。
可在濃鬱的麻醉氣體中,兩人很快都失去意識。
……
再次醒來,林空鹿發現自己躺在彌漫淡淡消毒水味的病房中。
他猛地坐起,下意識想:江辭怎麽樣了?
隨即想起那些人使用麻醉氣體,目的肯定是活捉,江辭暫時應該沒有危險。
但等等——
他立刻又看向牆上的電子鍾。
還好,時間隻過去兩天,沒有一覺睡半年……不,一點都不好。
時間都過去兩天了,天知道這兩天江辭會遭遇什麽,又會怎麽看待他。會不會已經認定他是個間諜,叛徒?
林空鹿頭疼地揉了揉額角,腦子裏還是有些亂。
他這個身份怎麽會是組織的人?太突然了……不,好像不是完全沒有跡象表明。
林空鹿僵住,忽然想起曾在蘇語臥室的書桌上看見一堆病毒學、植物學書籍。江辭掀了那個組織在山上的營地時,也“繳獲”不少同樣的書。
還有他剛來時,正和蘇薇一起從山上下來,背的籮筐裏也都是采集的植物,數碼相機裏全是各類罕見植物的照片。
這兩個細節都表明,蘇語不是單純地回村探親,何況他在村裏也沒什麽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