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江辭恢複神智後,忙將林空鹿從半空放下,同時鬆開藤蔓。
但纏著腰的枝條卻沒鬆,反將林空鹿拽入懷中,緊緊擁住。
“寶寶。”他紅眸閃著溫柔,重複呢喃,周身冷厲漸漸散去。
林空鹿:“呃。”其實有點被稱呼雷到。
關鍵是,現在不是喊寶寶的時候啊。
他小心翼翼推一下江辭,謹慎問:“你記起多少了?還能恢複原來的樣子嗎?”
他懷疑現在的江辭是夢遊狀態,腦袋依舊不太好使。
因為正常的江辭,絕不會喊他寶寶,但夢遊時會。對方夢遊時,好像不記得他們已經分手的事。
江辭眉心微蹙,無意間看見天上的血月,忽然痛苦捂住頭,周身戾氣橫生。停止枯黃的藤蔓瞬間又開始生長,速度比之前還快,末端甚至出現腐化現象。
而他的臉上,也漸漸浮現青色血管,猶如蛛紋蔓延。
林空鹿神情震驚,這是……要喪屍化的節奏?
江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快失控,忽然一把將他推開。林空鹿向後踉蹌幾步,急忙抓住一根藤蔓穩住身體。
不對勁,為什麽清醒了,還會繼續墮化?是血月的力量?
可這是意識境,血月是假的啊,那些受影響的人也是意識境構建出來的。他和江辭是現實中人,他剛才也看血月了,他就沒事。
林空鹿心中一陣慌亂,飛快思索各種原因。
難道是沉堯的精神感染?
海斯說過,精神感染也可以使人變成喪屍,但需要媒介,而負麵情緒可以加速墮化。
他立刻抓緊藤蔓,再次朝江辭喊:“江辭,你一定要冷靜,別看血月,不要有負麵情緒。”
不遠處,海斯趴在廢墟上,卻哈哈大笑:“沒用的,他已經快成為那個存在。不要嚐試阻止,你阻止不了,他會是救世主。”
林空鹿現在聽見這種話就煩,簡直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