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反應這麽大,好可怕,啾太郎的想法有時候真的好奇怪。”
我妻善逸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手上被麻雀叨紅的一塊,一邊嘟嘟囔囔地小聲嘀咕:
“如果是擔心砸壞鎖頭被發現的話,我們可以換別的方法,膠帶是很好用的東西,很多時候都能派上用場,也可以貼在窗戶外麵打破玻璃,這樣發出的聲音會更小,碎片會黏在膠帶上,清理起來也更容易——姐姐以前這麽做的時候都很順利的。”
——你的想法才奇怪吧啾。
“啾啾啾。”
【都說了別隨便學你姐姐啾。】
又駁回了善逸全然不自知有多“可怕”的提議,啾太郎張了張自己的尖尖喙,感覺自己好累。
作為一隻麻雀,它真的負擔了太多。
在我妻家裏擁有決定性話語權以及一家之主地位的人,自然是食物鏈頂端的我妻由乃,而我妻由乃除了是個病嬌狼滅之外,她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我妻善逸和啾太郎一人一鳥突兀出現在這個連鈔票都花不出去的地方,就和我妻由乃突發戀愛腦惡疾存在很大的關係。
就是那種蠻離譜的……因為嫌棄弟弟在家太電燈泡,於是思考一番要不要幹脆把親弟弟就這麽埋了後,難得從被戀愛腦占據的枯萎良心裏擠出一點姐弟情,我妻由乃最終沒對這個金毛小傻子動手,而是指使仆人姆魯姆魯一腳把這個小金毛踢到了別的世界。
至於這個“別的世界”究竟適不適合人類生存,自己的親弟弟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有沒有可能死在外麵,靠我妻善逸自己究竟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這她就不在乎了。
啾太郎小小的麻雀臉上露出了格外人性化的憂愁表情。
想讓善逸這家夥樹立一點屬於正常人的觀念可真是一件極具挑戰力的事,畢竟他可是我妻由乃的親弟弟,在被踢到這個陌生世界之前,還身體完整沒缺胳膊少腿地在她手底下安穩活了十五年。